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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Walking In the Air 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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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5日 冯唐看小说是所有浪费时间的办法里让我不太有负罪感的一种,于是在发现这个人的小说一个月之后,我终于没忍得住几天哗啦哗啦把那三个长篇看完了。看完之后脑子在发抖,像做完一次时间紧张的数学考试,像喝了酒,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的时候。我崇拜有才华的人,于是我又多了一个人可以崇拜。不少人把他跟小波比较,我想还是挺恰当的。00后的小朋友以后读到冯唐大概就像我当时读到小波感觉差不多,他们的文字就像同在北京城生活的父子俩。不过还是更喜欢小波一些,尽管冯唐的故事时间上与我更接近,更容易有共鸣。两人比起来小波更多一份淡定,一个不恰当的类比,就像段子都是好段子,讲法都是好讲法,不过冯唐做不到那么一本正经,而是会憋不住连自己也逗笑。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的文字都能够,将会打败时间。 那天在办公室看他的个人主页,上面提到了当时应该还没被引用滥的那句话,some people think they are niubility, and are used to playing zhuangbility, which only shows their shability. 同办公室的乔丹同学凑过来,看到了众多怪异字符中的这句英文,一脸囧像,于是我便把牛逼装逼和傻逼都跟他解释了一遍,他就汤不牢了,笑得一塌糊涂。后来想了想,写下了newbie这个词,大概就把这个发音记住了,我说,没错,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词,叫做nubility,是适婚性的意思,他挠了挠头,说,啊?是这个意思吗,我怎么不知道。我顿时就没底气了,说其实我也是背GRE的时候背的,从来没见人用过,没准是被忽悠了,咱还是查merriam webster吧。一看还真是,正当我感叹红宝书是多么博大精深的时候,他说,靠我明年就要结婚了,可现在你让我一提到结婚就联想到cow’s vulva… 我说,靠这不挺好的么,牛逼啊。 终于又到了周末,又到了可以打牌的时候,我发现现在对桥牌还是很有爱的,已经觉得拖拉机三国杀之类的没什么意思了,唯一觉得有意思可以作为半场休息活动的只剩下拱猪。于是我经常觉得很感谢草,如果不是他当时耐着性子教我了一点(天知道教人打牌有多痛苦),我现在的生活恐怕会无聊透顶吧。不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现在还打牌不。 其中有一副牌打疵了,本来可以做成的,想的太多反而下了2,于是郁闷的说,靠,脑子坏了。对手之一的19岁数学一年级phd南京籍北京小神童突然用奇怪的上海话重复了一句,脑子坏x了,我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说,你要是说这是江苏某地方言我没什么话说,不过如果你是想说上海话,还真不是这个味儿。他不服气了,怎么不是这个味儿,那你说是什么味儿,于是继续秀他的上海话,什么瘪三小赤佬13点,我本来想笑话他说,靠,我ex就是上海人,你丫糊弄不了我,话到嘴边舌头和嘴角却突然僵住了,原来我还是不能平静的提起,装作平静也不行。 每当我看到谁把什么感情表达的淋漓尽致的时候,我都会激动不已,所以我爱读冯唐王小波,并且脑子不停发抖。我羡慕会写诗的人,会谱曲填词的人,会写小说的人,会画画的人,我经常为自己对于以上任何都没有天赋而遗憾不已。也或许不是没有天赋,或许只是成熟的太晚,当意识有什么需要表达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培养表达能力的时机。于是只能看着心中的小火苗摇摇摆摆,慢慢熄灭,一阵风吹来,留不下一点痕迹。就像心口痛的姑娘发现自己是东施时,只能悄悄地把那点痛埋掉,不敢皱一皱眉头。 眼看着一个学期就要过去了,牛逼了前半个学期,傻逼了后半个学期,喊了一个多月要好好学习,再喊自己都脸红了。还是决定先不买寒假回家的机票了,想想在北京想见的人,一共也就三个而已。况且即使回了家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再回来,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两三个月之后又会回到老样子。我想我需要一个契机,来扔掉那些毛病,想清楚一些问题,不再在远大理想和缺乏耐性间挣扎,不再在争强好胜却贪图享乐中迷失。 11月8日 life goes on as it is 总算结束了每周都有考试的日子,所以即使还有很多notes没看很多东西不懂,还是很心安理得的给自己一个轻松的周末。不过考完试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我心里很清楚自己几乎不在乎考试考成什么样,总之不会太坏就好。我只是腻了,乏了,所以才会频繁让自己休息,喝酒也好,打球也好,打牌也好,看小说也好,中午“nap”3个小时也好,都是想让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缓过劲来,能继续这漫漫长路。只不过好像这些都没什么效果,夏天积攒的能量已经见底,寒假仍然遥遥无期。其实现在学习的强度并没有到承受不了的地步,也许不比大二下学期更糟,而我也并不是因为prelim而倍感压力,但为什么就是喘不上气来呢 终于真真正正的喝醉了一次,以后玩never for ever也不能说自己没喝到吐了。醉的时候很痛快,躺在床上天旋地转的时候很迷幻,当然之后的两天很痛苦,想到喝酒都会反胃,什么都是有代价的。而我终于也结束了对酒精的无限向往,产生了对这种神奇东西的畏惧。醉酒后还是能做出很糟糕的事情的,虽然其实有的是自己想做的 有一个伊朗人quit了,所以现在班上有24个人,距离magic number 19越来越近。一年前看别人写日志,抱怨什么phd太苦,想quit什么的,都会觉得很做作,心里愤愤地想,你就喊吧,鬼才相信你会quit,不光不会quit,大概还会做的很好吧。现在终于明白这种感受了,即便有矫情的成分在里面还是可以理解的。虽然我现在还好,虽然我不会去真的计划,但还是会时常想一想,我如果quit会怎么样。 我喜欢这个班上的大部分人,中国人,南美人,土耳其人,韩国人,美国人,不论国籍种族文化,读phd这件事还是很有自我选择性的,所以program里的人在有些方面还是很相似的。虽然有语言问题,但我却觉得能和他们交流比和香港人深入的多的东西。尤其被南美人的性格吸引,我对文化之类具有整体概括性的东西一向不敏感,这是我第一次对某一个群体的文化感到好奇,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南美实地感受拉丁的如火热情。 《灵山》读了四分之一多,也许是期待太高,有点失望。开头还算吸引人,但越往后越读不进去。他的文字更像是画或是音乐,过于强调作者自身的感受,是给自己看的,而并不重视对其他受众的表达。当我没有力气去投入其中时,也就感受不到那或许存在的美了。至少现在还没有感受到有些评论中赞美的那些文字中的力量,或许后3/4能有些惊喜。 和Felipe讨论才能,努力,缺点,成功,被他夸了一通,有些无所适从。我越来越了解自己的弱点,却越来越感到无能为力,本来,这种无力感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最近终于肯承认,自己又陷入了那个沼泽中,曾试图用一个杯具掩盖另一个杯具的痛感,结果被证明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10月5日 又是一年中秋夜清楚地记得两年前的这个时候的情景,我一时兴起,披上羽绒服,拎起相机,走出宿舍,在SFU的校园里游荡。拍云中的月亮,拍屋顶的月光,拍昏黄路灯下的红叶。向偶尔走过的人微笑,享受着矫情的孤独。 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去年的中秋是怎么过的,对于那一年的香港,我的记忆里除了火锅,薄扶林公园,2K9和LSK的楼道,也没有什么更多值得一提的了。仿佛离开了那个地方很久,新上演的事情也都与我无关了,尽管我觉得我很喜欢那个地方,可总感觉终究只是去旅游了一次一样,记忆苍白得很。 仍然没有找到状态,还是像本科时一样躁,以为进了PhD program就会自然而然的发生质变,看来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了。要尽快的挣扎清楚,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借口感到迷茫了。希望半年一年过去,我能看到自己哪怕是缓慢的但却实实在在的成长。 在别人博客上看到一段话: 尽管网络上各种各样所谓感人至深的话已经让我审美疲劳,但还是被它触动了,只能默然。 昨晚看到邮件的时候,我感到了淡淡的却又持久的温暖,其实别人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还是微笑着看了一遍又一遍。虽然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记起,但时常会有那么一刻让我意识到,能认识你我是多么的幸运。 7月26日 新一页 到费城已经一周了,正如我的本科悄无声息的结束一样,PhD生活就这样平静的开始。我大概也该把从前的日子订好收起,翻开新一页了。费城挺不错,满足了我对城市的基本需求,却又不会那么拥挤喧嚣;新同学也很不错,正常而聪明。Penn的校园是开放的,不甚喜欢,不过中间有一条步道,加上古色古香的建筑,算是一个能让心静下来的地方。经常有大块的草坪,其中一块大概因为阳光充足,经常有美女(当然,其实没看清美不美)穿着比基尼晒日光浴,正过来反过来,却让我很没情调的联想到烤羊肉串。去了Penn的主图书馆,很大,不过我要找到的书却不知被人藏到了什么地方。 还是时常会觉得缺了点什么,不是第一次这样一个人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从前那种流浪的喜悦,习惯性发呆之后剩下的只是茫然。已经有几天没有做梦正常的醒来了,仿佛一切都像汽车后视镜里的风景,渐渐模糊,远去,可是今天那个梦像是提醒着我什么一样,又在清晨出现。打开校内,看着那里善意的提示着,你可能认识他们,我也只能苦笑了。不要提醒我,谢谢,我不需要。 想把The Alchemist再借回来,或者我应该去买一本。不能忘记去寻找自己的梦想,要学会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要学会爱这个世界,不能慵懒,不能浑浑噩噩,多读书,知道自己在活着,还有,去找自己的Fatima 3月9日 18:55 PM我的身体仍然抓着那个时间不肯松开,可我的感官却不得不面对凌晨3点的夜的漆黑和寂静,我仿佛真的很久没有更新space了呢,如果不是那曲一成不变的《离别》让我突然有点抽住,我大概会这样一直不更新下去吧,直到我再也无法驾驭这些文字 抽住的次数越来越少,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不,转眼间就没了呢,又开始想我那些考试作业,还有或许将要开始的读PhD的生活,这是所谓的成熟吗。仍然一直听着那些老歌,不过并没有厌,因为它们载上了新的记忆,或被赋予了新的联想,然而,从前那种陷进去又软软的感觉终究是没有了 听听这首歌吧,《别,千万别》,要有什么样的才华才能把这样挣扎的情感歌唱的如此欢快动人呢,快乐的挣扎,也好 别 做梦 你已二十四岁了 让不成熟的 都快成长吧 让不成熟的 都快成长吧 让不成熟的都快快地成长
电话还是没人听,于是我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学习了。我安静地热爱着你,如此的热爱反而让我有些不安。希望不论是生活的琐碎还是两地的分离都不会让我们忘记,我们是如此的相爱过。 我的身体仍然抓着那个时间不肯松开,因为那是与你在一起的时间 10月24日 Econ, 胡佳, 以及其它“用学术谋生就像娶了一位美女当老婆,所有的神秘和美丽都会在短时间内耗光,剩下的只有三种结果:真心喜欢,凑合过日子,或者离婚。”原文 只能说,我现在还在不断试探中。结婚是需要勇气的。 ------------------------------------------------------------------------------------------------- "My main beef with economists is that standard macroeconomics does such a poor job of describing what is going on. The textbooks models are pretty much useless. Where in the textbooks is "liquidity preference" a demand for Treasury securities? Where in the textbooks does it say that injecting capital into banks is a policy tool? Graduate macro is even worse. Have the courses that use representative-agent models solving Euler equations been abolished? Have the professors teaching those courses been fired? Why not? I have always thought that the issue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financial markets and the "real economy" was really deep. I thought that it was a critical part of macroeconomic theory that was poorly developed. But the economics profession for the past thirty years instead focused on producing stochastic calculus porn to satisfy young men's urge for mathematical masturbation." 原文 拿性来做比喻总是这么有表现力。 不幸的是,我觉得我的直觉非常欠火候;更不幸的是,沉迷于工具让我很有满足感...young men啊 另外,对于宏观我实在是非常纠结。一方面,宏观经济问题是最与这个社会息息相关的,经济增长,通货膨胀,失业率,随便哪个话题都让人觉得宏伟壮阔。可是另一方面,强大的经济学方法论在宏观领域变得不靠谱起来,从而让人觉得宏观研究大多很扯很没前途。谁来给我指点迷津啊.. ------------------------------------------------------------------------------------------------ 虽然胡佳没得上诺贝尔和平奖,欧洲议会还是打着维护人权的旗号颁给他萨哈罗夫奖(Sakharov Prize),于是中国人民的感情又一次被伤害了。看到胡佳妻子曾金燕的名字,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烟台的王阿姨,去年她让我帮着捎的奶粉不就是带给曾金燕的么(btw.从香港买奶粉是多么明智的啊..),又想了想,应该是没错的。于是我就遗憾起来,居然就这样与一个正直而勇敢的人擦肩而过了!早知道我就把奶粉直接送过去了,又何必同城快递呢。 现在想想,那时候王阿姨说的话大多还是有道理的,只是她xx功的背景实在让我觉得别扭,另外,她以后想回家乡大概很难了吧... 说到诺贝尔奖,我前段时间才知道,原来中国早就培养出本土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了,只不过为了国家和社会的稳定没告诉大家就是了。可怜我们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在中学的时候还遗憾的感叹:“要是老舍没死,中国人很有可能就已经的诺贝尔奖了!”不过老舍又是怎么死的呢?中国亲手培养出的诺奖得主/候选人们,为什么却大多不能承担这份荣誉之重呢 《灵山》、《一个人的圣经》到底值不值一个诺贝尔奖,现在看紧,看过再说。不过,至少要让我们知道有这些书、有读它们的机会吧。 10月4日 想你说不出是太阳升起还是雨落下的时候 不知道是你太遥远还是我太思念
我知道抄袭不好 but that's what i wanna say. 8月23日 王二们不知不觉,他的小说似乎都被我看光了,时代三部曲,每一篇都让人爱不释眼。文风一致却又不重复,思想深邃却又柔和,没有哪一篇是光芒耀眼的,随便哪一段却又那么娓娓动人,犹如他笔下的王二们。 读着读着,我就把王二当成是自己了,不论是高大的,矮胖的,医院技师,宣传部写手还是插队青年,都透着一股真实的可爱和愚钝的智慧。我艳羡王二们,他们都是有生活的天赋的。与现实格格不入时,却看不出他们活得有多么拧巴,与现实虚与委蛇时,也看不出惯常的谄媚与低下,即使作为体制内的受益者,也不忘时常顽皮的嘲弄一下那个扭曲的世界,守护着对自由最朴素的追求。生活的天赋,会因为才华而增色,却不依附于才华而存在。 至于王二们的爱情与性,最贴切的是那个普通的词,美好。当小说家们争先恐后刻画爱情的虚伪和性的丑陋的时候,王二们身上近乎透明的干净,怎能不让人感叹。 当我从王二们的故事中猛然抬起头的时候,就会想起赋予他们生活天赋的小波。不知道他太多的事迹,但能写出如此健康善良的王二们,他该是多么健康善良呢,而能把他们的生活天赋刻画的如此细腻,他又该是多么富有智慧和才华呢。读着王二们的故事,我一面因为自己没有小波的才华而遗憾,一面却又觉得,我仿佛也变得健康善良起来。 让我们来敦敦伟大的友谊 7月13日 赤壁会去看赤壁的大概有两类人,一类是有三国情结的,想看看现代电影能怎样重现那场经典战役的恢弘,一类是有大片情结的,想看看梁朝伟金城武林志玲的手笔。只可惜这两类人怕是互斥的。 一个期待看到“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出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的人,看到的却是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和三十多岁林志玲的床戏。梁朝伟纵然是再帅再成熟再迷人,却决没有周郎眉宇间应有的英气。金城武倒算的上是少年英雄,只是怎么看都看不出孔明那份天下尽在心中的胸怀,只知道扇着扇子讲冷笑话罢了。曹操决不像一个枭雄,倒像是个无能的暴发户。孙权和甘宁的口音让人不能忍,难道东吴的口音就是那样的?刘备,天哪,且不说他长得咋样,但是那段爱民如子的说辞讲出来就让我作呕,历史作品有褒贬没问题,可有必要把人塑造的这么正义吗。胡军演赵子龙,也确实有点老了,更何况举手投足怎么看怎么像乔峰。 至于情节的安排,就更加无语了。完全没有紧凑可言,大量的时间花在了无聊的对白上,尤其是周瑜和小乔之间。林志玲即使再婉约可人,也不用给她那么多戏,说那么多废话吧。导演大概是想展现周郎生活化的温情的一面,可这一两笔就够了,否则只是看得人打哈欠而已。真正赤壁之战的精华,战略上的运筹帷幄,战计上的机关算尽,导演似乎却并不看重,鲜有体现,能记起的不痛不痒的一处不过是佯攻水路实攻陆路遭遇八卦阵罢了。情节上的挥霍浪费直接导致了大量经典故事无法铺开。舌战群儒,计杀蔡瑁张允,周瑜打黄盖,草船借箭,火烧赤壁,关云长义放曹孟德,这其中随便挑出几样拍好,就足以让三国迷们血脉贲张了,可最后竟来了个未完待续,樯橹灰飞烟灭竟然只发生在沙盘上,实在太发指了,你见过看片只给人看前戏的吗 这部片子也许没那么一无是处,只是吴宇森大概是没有三国情结的。可若对那段历史演义没有感情,又怎么能拍出震撼人心的史诗呢? 不过我并不后悔。 6月11日 自己人这是一个风油精般的字眼,每当孤独像蚊子咬的包一样发作,忘不掉,挠不得的时候,就总会想起来。 有人曾经污蔑我有一个邪恶的list,理由是每个男人都有这样一个list。这理由站不住,因为我没有,我倒觉得他有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或者说,能够提出list这回事的人,几乎一定是有的。 不过我确实是有另外一个list,关于自己人的list,尽管它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尽管我已经搞不太清楚谁在不在这个list上。曾经和图图讨论过这个问题,我说,总需要几个人,能在你心不定的时候想起,于是感到心安。他表示了有保留的理解和赞同,大概理想或者信仰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替代自己人吧。令人欣慰的是,我知道让我心安的人还在那里,于是有了那穿越京九线的电话。Skype的点数哗啦哗啦的掉下来,成为了他在那里的证据——人总是缺乏安全感的,而记忆经常是不可靠的,所以需要各种各样的证据,比如票根,让人在恍惚中证明那一点一滴的真实。 有些人从前无疑是自己人的,可是太久没见了,让我不由的恐惧,他们还是自己人吗,他们还把我当自己人吗。“岁月让我们已变得沉默,没有人再会谈论明天”,兄弟无言,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呢。我又一再宽慰自己,不会的,一切都没有变,如果变了,那就随它去吧。自己人是强求不来,强留不住的。自己人是好的,陷在臆想自己人的情绪里是不好的。 有的人我只把他当做半个自己人,因为我虽然喜欢他们,但他们大概是不把我当自己人的,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还有些人,我总觉得我和他们本来可以成为自己人的,但甚至一直没有机会成为朋友,像兜跟阿娇一样。我不怕别人对我好,我也对他好就是了,可如果别人把我当自己人,我便不那么容易投桃报李了——甚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便是我不如某些x同学的地方。 大学四年,被砍的支离破碎,本来应该是四年的交情,短的只剩下一年半。我是个笨拙的人,很多事情讲不清楚,很多关系处理不好。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想守住的底线无非就是自己人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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